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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titled
剛剛又是一陣沒來由的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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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雪
清晨下了紐約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,在我還在床上耍賴,遲遲不願早起出門照相時,窗外老早已悄悄覆上一層雪白。老天爺就是愛懲罰我,偷懶一天,隔天一定就叫我照不成相,這麼冷的天,小鳥兒都躲在家裡取暖了,我也只好順理成章試圖忽略罪惡感繼續窩在暖烘烘的被窩裡頭。不過才十二月二號,初雪來得比往年都要早,揭開窗簾的瞬間,我不得不驚訝地大叫,窗外的一大片院子彷彿成了童話世界裡的冰天雪地,接著就像小朋友一樣歡天喜地得吵朋友起床看雪,接著又拿起相機在每個窗口都胡亂照了一番後,才稍稍平靜了些。近午,套上我的雪衣雪鞋和叔叔手牽手晃到西村吃早午餐去,在西村的巷弄裡滿地都是白泥裡混著半黃半綠的葉,路旁是一盆盆沒來得及換季就給凍得垂死的盆栽,人行道旁的銀杏樹上掛著稀稀疏疏沾著白雪的綠葉。這場雪來得突然倒也驚喜,還給我一些小孩子的童心與好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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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頭蒼蠅
很想寫些什麼,但又好久沒提筆了!很久沒看到親親愛愛的人了,爸爸媽媽小牛和許多好朋友們。最近很忙,忙到昏頭轉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。兩個人的生活不如一個人來得好掌控,情緒也不是自己掌握得住得了,沒辦法再做一個想開心就開心的人。這兩個月來,覺得生活步調亂七八糟,越多的事情要做,就越得按照計畫進行,一個不小心脫了軌,什麼都亂七八糟了。想照照相,想做作品,想唱歌,想玩耍,也想休息,沒事還得兼差工作一下。什麼事都軋在一起,這個做完趕著做下一個,心裡沒休息到,補再多眠也覺得累。等等要和老師meeting,與其趕到學校抓緊時間整理照片,待在家裡整理心情,對我來說或許實際一點。 從今天開始,我每天都要聽Ella,她的歌聲就像我的心理醫師,多聽一些我多快活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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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小蟑
媽的!我家居然出現了會飛的蟑螂,還真是身平第一次見到,嚇死我了!整個人從半夢中驚醒。它飛上飛下,鑽進鑽出,我當下還真想拔腿逃走,可家裡就只我一個人,它在房裡晃著,我這晚也別睡了。後來還是使出小時候追蟑螂打的狠勁和很多的勇氣,用厚紙板把它給打暈了再丟出窗外去。說著說著我又要睡著了,睡去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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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恐懼症
是呀!我想我是得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怪病。一種永遠都不可能發生在以前的我的身上的怪病。人一旦開始了孤僻,好像就永遠沒了回頭路。就像“皮蛇“一樣,只要發過一次病,免疫力一降低,它隨時有可能再回來找你。這幾年來無法與人自在適當地對談的問題一直深深地困擾著我,情況時好時壞。情況好時我高興以前的自己回來了一些,情況糟時,這些個不自在還間接地影響了我其他心理運作,總之就是一整個悶一整個不高興。我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自己。在這個遙遠的孤島紐約,好像就只有我自己,回來越久情況越糟,是我不適合大城市的冷漠與距離嗎?誰趕快救我離開這裡呀?我還是屬於熱帶的島嶼吧! 有些事是要自己破繭而出的,我做得到嗎?或許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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